姜沫唇角微勾,笑得浅淡,“如果你没有作死,整这么一出,你哥就不会为了救你,逼着初初怀孕还要给你献血,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分道扬镳。”
她认真思考了一番,“如果你没有搞什么自杀,可能今天你哥刚知道初初怀孕的消息,两人可能会商量着减少婚礼上的劳累环节,可能会思考着是不是在家里装一个婴儿房,胎教的书籍也可买起来。”
周涵咬着下唇,狠狠的瞪着她。
姜沫却笑的阳光明艳,“你看看,原本好好的一场姻缘,就因为你这么一作,什么都没有了。本来你还有嫁入墨家的机会,现在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她一脸遗憾的摇头。
周涵用力太猛,手腕撒上的伤口被崩开,绷带上渗出鲜红的血液。
“姜沫——”
姜沫耸了耸肩膀,“你叫我也没有用,结果已经是这样了,这就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当时你威胁我的时候,不是很猖狂吗?什么如果我不和墨景天离婚,初初和你哥的婚礼就不能举办。”
她眉眼微弯,“你看现在,完全是按照你的想法发展的,你哥和初初的婚事没有了,你应该高兴,不是吗?”
周涵脸色苍白,死死的瞪着她,心中悔婚不已,杀了姜沫的心思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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