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轻扭头从窗户外看过去,外头日光明媚,队伍里的年轻少年少女们也都出来透气,分散在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话少,低头喝茶,这边一时安静,大堂里的谈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在此地来往做生意的男子道:“外头那一队,是不是圣驾?我方才都见着好几个衣服华丽的贵人进来了,哦对,还有那位主子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旁边的,是一个秀气书生模样的男子,道:“小生要往临安去念书考学,敢问这位大哥,这神秘的那位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要做官吧?那你可记着,绕这位远远的,最不济,也别得罪了这位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书生面露惊异,便听对方压低声音道:“旧豫王府世子萧承衍贬为奴籍、入了王府做罪奴可曾听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当然,大江南北都传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位不能说的主子啊。萧公子刚入府一个月,你晓得发生了什么?最开始,尚且只挨了几板子,后来啊,把人叫进书房做些那糟践人的事,把人折腾的不像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生人都傻了,临安朝臣的关系怎么如此混乱,道:“书、书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都传遍了,总之一顿折磨下来,旧豫王府那可怜的世子已经是个废人了,经脉俱断不说,口不能言手不能提,真是唏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位老哥终于忍不住补充道:“我听说这还没完。那位主子沐浴的时候,突然掏出一把剑,把人给阉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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