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轻和萧承衍去见皇帝时,绣绣已经妥帖地将两张卧榻都铺好了。今天绣绣又忙前忙后了一日,梁轻又心疼小姑娘还在十二岁长个子的年纪,便早早让人去睡。
而萧承衍,便负责在外间守着他。
梁轻今日在路上睡了大半日,此刻倒是不困了,洗漱后,坐在床上看窗外的夜色,听见树林和灌木丛中传来虫子的叫声。
梁轻忽然提声问:“萧承衍,你睡了没?”
片刻,外间有灯光亮起,萧承衍披着外衣,拿着灯推门进来,“公爷有事?”
梁轻问了下时间,已经不早了,他抬起头,道:“有些睡不着。”
萧承衍沉默片刻,在屋里点了灯跪坐在梁轻床前,道:“公爷还在想白日经过那茶馆的事?”
他一说,梁轻顿时想起来了,还好灯光晦暗,免除了尴尬。梁轻道:“对,我好好清白的名声,被传成这样,不得生气吗?而且,我就只是洗了个澡,单纯的洗个澡,有错吗?”
梁轻揉了下眉头,却听萧承衍道:“但是,但我也丢了男子的尊严,公爷便当两两相抵了罢。”
梁轻:“……听起来,我应当欣慰一下才是吗?”
不过,萧承衍不说还好,一说,梁轻更生气了,道:“但是,以后万一、万一我喜欢的男子听见了这种话,觉得我动不动要阉了他,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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