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探子满脸着急地跪坐在屋中,说:“是归一大人叫我过来,他有事耽搁了。但这件事又非常紧急,不能拖延。就在今早,御史弹劾公爷贪污受贿、勾结地方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坐在案桌前,扯了下披在肩上的毛毯,皱眉问:“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子道:“前日漳州刺史来访镇国公府,便是给公爷送了礼来。官员私下走动来往本来就很常见,但是漳州刺史的官职,是公爷一手提上去的。除此之外,御史大人还将临安内公爷私下受贿的账目和缘由给说了出来,一笔一笔,皇帝听的都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顿了顿,他根本不知道漳州刺史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管家忙跪了下来,道:“公爷,前日确实有自称漳州刺史的官员来府上,但是公爷病中不见客,小的便将人给请走了,什么也没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门嘎吱一声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萧承衍。他看到梁轻的神色有些茫然,眉头皱了起来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撩起衣摆跪坐在地上,梁轻稍稍镇定下来,让探子再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,问道:“皇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子道:“一开始的时候皇帝没说什么,私相授受,这件事朝里边干过的大臣没有八成也有五成,皇帝心里都有数,那御史又曾弹劾过公爷多次的。但散朝没多久,皇帝私下里发了一阵火,是对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道:“对我?他下旨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子道:“没有,但是皇帝叫停了送陆大人和邢大人南下的车马,因着那两人是您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低头咳了两声,皇帝相信了御史的话那是肯定的,因为原主真的做过这件事,或许也被弹劾过。不过原主势力大,皇帝拿他没办法,私下里协商解决了,但现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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