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最后一句话,梁轻就再度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管太多,萧承衍现在就算是当场黑化,也不能把他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渐深了,整个临安城归于寂静。直至卯时过半,天还很黑的时候,陶管家推开门进来,出声说了句话,梁轻应了,他又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今天的状态好,病也好了个七七八八,得去他鸽了大半个月的早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习惯性地在床上躺了会儿,他想起昨晚自己是趴在案桌上睡过去的,当时房间里就只有萧承衍,应该是对方抱自己来床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日子相处以来,还有上次对方的亲近,梁轻已经完全确定对方那心怀不轨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几日事情特别多,梁轻一直没功夫去想。他还记得自己昨晚被对方闹醒了,见着萧承衍在自己床上,说什么要睡在自己这儿,梁轻困的要命,下意识让人不许穿脏的外衣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的腿有力气,肯定把人踹下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传来响动,陶管家端着热水送进来,梁轻掀开被子,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还有枕头床褥,干干净净的,不像是睡过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幻觉?

        陶管家小声说:“公爷在找什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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