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犹豫道:“国师大人,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百官对镇国公颇有些不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面不改色,无比镇定道:“我相信昭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真差点气炸,他费尽心机私下联络了那么多的大臣,就算不扳倒镇国公,起码也要让梁轻的势力折损一半才好!结果呢?

        国师的地位在南越是超然的,他愿意保下梁轻,就相当于给梁轻加了一道护身符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指派了几位刑部官员去查梁轻的财产,刑部是梁轻的势力,这命令和最开始的刑部去镇国公拿人一样,等于让刑部走个过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殿的梁轻,紧绷的背脊骤然放松下来,靠着厚软的椅背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他都想好怎么独自面对这一场滔天的讨伐,结果却被国师轻飘飘的化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僻静的商铺角落,带着斗笠的萧承衍走进铺子,跟店主人对过暗号后,走进里屋,见到等待已久的徐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世头一次做这种事情,有些不自然,道:“宋子真手上奏折按印名单,我知道的已经整理出来了。其中有一部分,确确实实是豫王府旧人。扳倒镇国公,一是翻案,二是想办法将世子带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的神色没有很意外,道:“其中有大人的熟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世点头,“牵扯很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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