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心头一动,忽然伸手,摸了摸梁轻的脑袋,道:“心有牵挂,便会为之所累,昭回,你不要为他人言论所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一愣,半晌回过神,点点头:“徒儿受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原主在的话,也的确不会在意骂名,会直接私下动手段,对那些按手印的人威逼利诱、一一用攻破,甚至革职贬谪,永远不能出现在朝堂上。但是梁轻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好在,国师的出现,让这件事变得好办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完后,梁轻想去见皇帝,没想到一个太监跑过来告诉他:“陛下去长信宫了,一时半会儿,估计回不来。大人您若有急事,小的为您引路。”梁轻愣了一下,青.天.白.日,皇帝就去妃嫔的宫中,这位皇帝,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点、不怕言官骂自己了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皇后不是住在坤宁宫吗,长信宫里的是哪位妃嫔?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虽然疑惑,但也没有多管皇帝私生活的想法,便托太监去告诉皇帝,自己先行离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府上已经是正午,梁轻用过午膳就去休息了。他被弹劾的风波因为国师而戛然而止,虽然没有结束,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的人去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终于高枕无忧,带着话本、非常悠闲地去池塘喂鱼,还将笼子里的两只兔子放在草坪上,想要临幸哪只就临幸哪一只!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是人生巅峰!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绣绣负责给梁轻抓兔子,梁轻两只都捏过后,非常严肃地评判道:“白白瘦了点。灰灰胖了好多,有点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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