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萧承衍一剑刺入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乔郡濒死的目光里,萧承衍皱紧眉头,无比痛恨地说:“为什么偏偏是豫王府伤了他的腿……为什么……狗仗人势、断人双腿、阴险狡诈,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、就教出来你这个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溅落在他的袖口,因为他身上的衣袍是藏青色,看不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闭了闭眼,似乎在缓和情绪,最终没管地上的人,径直往国公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暗处的归一探出头,漠然看着萧承衍身后跟着的暗卫上前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几乎是跌跌撞撞走进了陵王府,陶管家看到他拿着一把沾满了血的剑,吓得都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这才回过神,将剑随意一扔,去房间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速度快的像一阵风,梁轻正在案桌上拿笔写字,被他吓了一跳,放下笔,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拉了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托着下巴问:“你今天回来的挺早,不过这么着急换衣服干什么?又要出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不高兴,都住过来了,一天都见不着几个面。梁轻觉得,萧承衍要是出门见什么人,他今天就要让陵王坐实抛妻弃子负心郎这个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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