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梁轻觉得如今的形势里没有谁比他继位更合适的了。太子也做不到。
南越积重难返、内乱外患重叠,太需要一位极具魄力的君主做一个改变。
梁轻的想法,也是很多人的想法。
然而萧承衍却顿了一下,他定定地看了梁轻一会儿。
梁轻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他摸了摸鼻头,说:“顺便帮你。我就是腿疼,做点别的事情,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萧承衍知道他这顺便未必是顺便,而是早有想法。他垂眸看了啦一会儿,将他手中的纸抽走了,声音低沉:“不要抄了。”
“与其浪费这个时间,还不如来做点别的。”他将梁轻整个抱了起来,被遗落的纸张纷纷扬扬落了下来,像是雪花。
层层纱帐,交握的手指交缠在一起。
暖洋洋的光照进屋内,微风拂动熏香,洒下一地春光。
春末的时候,陵王加封亲王,太子亲自参加庆典,一时间萧承衍在朝中风头无二,虽然没有挑明,大家基本上都默认他是摄政王了。
皇帝在龙床上躺了五个月,身体不好,也不肯让位,如今这些都是无奈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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