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轻: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点刚睡醒后的绵软调子,以及哭过后的沙哑,黑眸迷蒙,睫毛一颤一颤,看的萧承衍喉结一滚,觉得就算是梁轻点头,自己也不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算不严重,只是有些肿,养个两三日就能好。萧承衍便找来了药膏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清亮,梁轻扭头埋进被窝里,露出的耳朵红红的,有点害羞的样子。萧承衍动作柔和,涂抹的很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丝滑落,白皙后肩和蝴蝶骨上,红痕如雪梅点点。萧承衍拿起梁轻的手腕里侧,看着上面的青痕,他不过捏了一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搞得让他的在外头传言里的什么强取豪夺肆意糟蹋,变得特别真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百口莫辩。他已经给了梁轻很长的时间磨合,但因为双腿的缺陷,让梁轻难免在双方感情上处于弱势,因此稍一不安抚,就容易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梁轻紧张后就全身僵硬,很不好哄。萧承衍舍不得把人弄伤,而且他一向有分寸能克制,说停就停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上幽静清闲,无人来打扰,梁轻用过早膳和药膳后,把陆以那给他害惨了的裙装还回去,然后回来犯懒似的埋在萧承衍肩膀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喜欢他的无意识依赖,低头亲了亲:“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厮混了一个白天,直到下午皇宫里来人请萧承衍入宫,梁轻才知道宫里头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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