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沉默,徐世接话道:“镇国公的意思是,诸位在前方作战,不必有任何忧虑,临安会给予最大的支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世圆了梁轻的话。他其实对萧承衍出征这件事,不算不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才是最有利的选择,为什么要在此刻撞上北魏大军最尖利的矛?

        还让徐世吃惊的,是原本支持作战的梁轻,对萧承衍带兵出征一事很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世只好以为,如果萧承衍能安全归来,封侯拜相不在话下。而或许镇国公并不想让萧承衍有出头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几次三番在皇帝面前吵得多激烈、把关系闹的多僵啊,徐世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说通这个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平侯下令出发,大军两边移动了,激起的尘土飘飞,梁轻本就晒得难受,又吸入尘土,顿时没忍住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萧承衍和潘知,还有一些是西南王旧部将领,看见被众人簇拥在前的男子、坐在轮椅上咳嗽不止、一副病骨沉疴的样子,美是美,只是过于冰霜淡漠、又脆弱苍白的像是一摧就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皱眉,却见萧承衍跃下了马车,往梁轻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压下喉咙的不适,抬头看向萧承衍。当着五万大军的面,他不得不绷着冷淡神色,不透露出半点别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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