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吓坏了,当场就哭的梨花带雨,好似床上躺着的不是她主人家,而是她爹。
绣绣说:“您第一天来这边,我在香炉里加点安息香,以免晚上认床,睡不好。这宅子里还凿了个温泉,我刚去看过了,水很干净。”
她还记得梁轻喜欢洗澡和干净。梁轻说:“我伤口没好,泡不了这个。”
绣绣一愣,她眉眼长开了也很清秀,眼睛睁大了。梁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不过,马上就好了。别担心。”
绣绣低头说:“那天、我很担心。您庇佑着国公府那么多人,您倒下了,我们都怎么办好啊?但我好没用,帮不上什么。”
梁轻愣了下。镇国公三个字背后的担子太重了,他背了两年背的也很累。
后来梁轻也猜测过,或许萧承衍是看他背负的太多,没法好好治疗,于是将他接了过来。
绣绣握紧了拳头,梁轻说:“所以你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学女红,好好跟着夫子学功课,将来长大了就可以帮上忙了。”
送绣绣去学堂是因为梁轻看着对方整日不是喂鱼养兔子,就是在伺候自己。绣绣又跟自己亲厚,他把人当妹妹看,便将人送去读书了。
多读书,总没错。
绣绣睁大眼睛点点头,看起来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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