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衣柜到床铺只有萧承衍几个大步的距离,他将梁轻放在床上,梁轻手肘刚撑着床铺,就被他压上来扑倒了。
刚晒过的被衾柔软,梁轻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。萧承衍从他唇上吻到下颚和喉结,梁轻指尖一颤,眼尾顿时红了,他微皱起眉:“你压到……我伤口了。”
萧承衍忙起身,梁轻终于喘过气,却见萧承衍一脸紧张地低头给他解腰带扒衣服,他忙伸手按住,道:“骗你的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你跟谁学的这些啊?这么厉害。”
“无师自通。”萧承衍被夸了也宠辱不惊,将他扶起来,不允许梁轻下床,非常霸道地按着人检查了下腹部的伤口。
梁轻看不到,就只好动嘴:“看到了?愈合的怎么样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萧承衍道,“不过,不是能承受造孩子的程度。”
梁轻:“……”
梁轻明白了,萧承衍心里还计较着鹦鹉那事,是找他来算账了!
萧承衍勾唇笑了下,他将梁轻抱入怀中,两人在床上午睡,到了晚膳才起来。
到陵王府,梁轻又回到了去年秋冬养病的日子,好在陆以配方做出来的药膳没那么苦涩难喝,但还是很容易让人嗜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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