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,梁轻还有些意犹未尽,道:“挺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挑了下眉,道:“你体内毒素未退、身体亏空,不能饮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没听,见他将发丝拢到脑后,抬起的手臂肌分明肉,面容英俊帅气,连那双浅眸在眯起的时候,都透出深邃的迷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目光一顿,看着对方肩膀处的布条,道:“你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低头看了眼,他来之前已经涂抹了金创药,止了血,不过因为布条裹着,所以总让人觉得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因为习武,以及年轻的缘故,他身体比一般人都要强健,前世在战场上,萧承衍从来不将这种伤口当回事,然而看到梁轻关切的目光,萧承衍又起了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语气认真,完完全全立住了他的正经形象,“主要是有点内伤,温泉泡一泡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毫不怀疑,叹气道:“这潘知不愧是战场里出来的,下手半点不留情。我以为他会顾念豫王和西南王的旧交情,会怜惜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或许战场男儿,都有些铁血气概,做什么都会比较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潘知打这一架,我已经安排人传到皇宫里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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