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,梁轻推了推他道:“出去问问,有没有熬好的米粥。最好是刚熬好新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明白了,他大概也不会想到,自己会在某一天,出门去膳厨那边给人找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为了找出刺客的线索,让画舫在河面上飘了一会儿,确认一无所获后,便下令让人靠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吃过小米粥后,靠着萧承衍睡了一会儿,只不过没多久,被游动的船给晃醒,他还是晕船,躺着只觉得心慌且不安,便干脆让萧承衍扶自己起来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听见梁轻迷糊着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简单将情况说了下,道:“应该很快就能到岸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点头,说:“屋子里难受,我想去外边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无法,只能满足他的要求。外面,天空彻底暗了下来,已经入了夜,岸边的人群都散尽了,码头的灯火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禁军都严密布置在皇帝那边,画舫甲板上没什么人。梁轻门口也有禁军守着,是皇帝安排的,一是防止再出现刺客,二是监督船上的每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刺客能恰好避开皇帝宴席、抓准皇帝独身去三楼的时机,船上必然有人是刺客的内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被萧承衍裹的密不透风,狐裘披风都穿上了,帽兜也戴着。萧承衍推他出门,因着两岸灯火熄灭,头顶的月亮却极为明亮,月光洒满了整个江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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