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明白,梁昭回,你联合陵王害了朕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气急,“朕还了陵王白衣的身份,允准他参加科举入仕,又加封王爵,他竟然……背叛朕,甚至妄图抢夺朕的皇位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重伤卧床,却不是什么也不知道,萧承衍在朝中一手遮天的行为,他愤怒又无力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却冷笑了一下,反问道:“陛下以为是自己的恩赐,有没有想过,如果没有豫王案,没有你的猜疑,陵王……萧承衍本来就是亲王世子,文武双全,应当是前途无量、名留青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开始是陛下将他落入地狱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握紧了轮椅把手,身体微微往前倾,继续道:“陛下知道为什么此刻没有臣子候在乾清宫吗?因为陛下薄情多疑、陷害数万南越士兵枉死,不光忠臣寒心,天下百姓都对你寒心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这一生最恨的便是自己无能,又自甘于无能,见到萧承衍惊才绝艳,便心生嫉妒。而如今,一想到对方不但使自己沦落至此,还要抢夺自己的皇位,皇帝便气的当场呕了一口黑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皇帝却没晕过去,反而回光返照了似的,说话愈发清晰了:“那还不是被你们害的?安定侯、你、陵王……就算寒心又如何,陵王没有资格继位,他就是大逆不道杀了朕,强行登上那个位子,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能坐的安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红色的皇宫围墙下,萧承衍一身深色长袍,束手而立,神色漠然地看着面前持刀的、面色坚毅的禁军统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松警惕地看着他,那一日在水牢里被萧承衍重创所留下的伤,让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堪堪养好了九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萧承衍杀姜卫替梁轻报仇的时候,没有动唐松,是因为对方武功太高,很难在不留下痕迹的情况下把人杀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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