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梁轻又没有立场不同意,他去找萧承衍,告诉了对方这件事,对方竟然眉头也没皱一下,只道静观其变。
梁轻颇为感慨,真不愧是冷酷□□的暴君,任何时刻都能保持理智冷静。
下了朝会,梁轻带上精心准备的名贵茶叶,往国师佛朗常住的偏殿去了。
国师也住在皇宫内,对方出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只有在每次祭祀算卦需要的时候,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
偏殿内陈设简洁,国师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,梁轻将茶叶赠与他,国师神情透出一丝惊喜,道:“看着不错,昭回这一次,又是要求我什么?”
梁轻微怔,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国师道:“你每次向我献礼,都要求我帮忙。而且在我面前,还会特别乖。”
国师的语气亲切,不同于徐世的清廉正派,国师眉眼温和,如同睿智的长者,梁轻放松了些,笑了笑说:“那您能答应我吗?”
国师道:“你说便是了。”
梁轻想了想,道:“我想要萧承衍的解药。”
国师挑了下眉,梁轻握紧了轮椅把手,像是有些紧张,却听对方道:“你特意送了这么贵重的茶叶来,还亲自过来,就只是向我要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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