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话仅凭作风问题,就对梁轻提出了质疑,可见是相当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转过身看向他,“徐大人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世道:“梁大人,萧承衍可在你府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: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世道:“奴籍之人也是人,大人为何不把人当人?滥用刑罚,私下多次拷打折辱。臣以为梁大人行事如此放浪残暴,再担任大理寺卿,如何让百姓信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质问道:“大人何出此言,萧公子在我府上做事,和大家府中奴才一样,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本官没把他当人了?难道他就因为流着皇室血,跟其他仆人不一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‘皇室血’三个字让皇帝猛然回过神,道:“够了,到此为止。徐爱卿,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发了怒,众人不好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心中仍为豫王案不平的朝臣,不得不意识到,要直接扳倒梁轻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的势力抓准了时机,他们构成了一个庞大的团体,而梁轻作为他们的中心,不光是为他赴汤蹈火,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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