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看过后,猜测是那晚洗澡后受凉了,便让下人煎药,喂梁轻喝下,又让人给他换帕子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这样生病不是一次两次了,府医处理的很迅速,陶管家去安排闭门谢客,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院的萧承衍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坐在膳房旁边的小房间里,这边是镇国公府下人们吃饭的地方,面前是一碗简单的青菜面,旁边是一个小姑娘,正是绣绣。

        绣绣在啃馒头,道:“你这个人话好少啊,我们都是新来的,不更应该互相照应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看了她一眼,骤然起身,冷酷道:“把你的兔笼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绣绣:“白白吃不了多少草的!你喂牲畜的时候不能顺便喂一把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视线里却看不见萧承衍的身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府内守卫交接的短短一分钟,一道黑影推开卧房的窗户,跳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的守卫确实严密许多,但萧承衍是曾能在最可怕的追杀中、也能逃出生天的人,轻功绝顶,即便只恢复了两成功力,也足够应付这些没有实战经验的府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因为一直在府里,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,所以刚去书房转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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