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一怔,南越国师名叫佛朗,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,他在前世杀回临安、推翻萧涉的统治后,佛朗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对方的印象,就是不涉俗世、在宫中整日算卦打坐,跟司礼监差不多,只不过对方连朝政都很少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倒是有一点,当年萧承衍报复“梁轻”的时候,佛朗去见过“梁轻”一面,再之后“梁轻”就像是疯了一样,彻底没有存活的意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说:“皇帝说,你身上的药的解药,在国师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皱眉,没想到国师竟然参与了这件事,道:“这位国师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轻低头喝了口热呼呼的小米粥,口感微甜而丝滑,他一抬头,就瞧见萧承衍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、剑眉星目,身高很有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轻眼皮一跳,想起昨晚那件事,男人的体魄和气息,仿佛蓄力的雄狮一样带着藏匿的力量和血性,侵略性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,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管家震惊,奴才在主人面前坐着成何体统啊?!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也是一愣,正要扭头找椅子,梁轻继续道:“找个蒲团,坐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衍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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