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陆家家主陆正狠戾目光扫视一群族人。
一位陆家长老冷笑道:“当年怎么做还怎么做!”
“不错,古崇山毒伤严重,难以成事,他羽化山庄即便请来金不语那老杂毛又怎样,如今我陆家比起当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!”
“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杀上山去!”
“对!”
族人们目光火热,仿佛都从这次事件中看到了陆家走向巅峰的契机。
陆正却是再次横扫一眼众人,冷喝:“你们懂个屁,这事没那么简单!凶手,肯定是要偿命的,不过,山上,暂时还动不得,还没到火候!传令下去,安排一些会挑事的去山上要人,不管他是替身也好真身也好,总之要给我闹起来!另外,集合我陆家最精锐的甲部卫,密切监视杜家,务必要将那龟孙给我留在祥云镇!听明白没有!”
“好!”
陆正独断之下,族人们并没半点不服,纷纷领命,每个人的目光也都燃烧着熊熊火焰,这一次,他们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!
祥云镇最繁华的集市,还是街尾那家不起眼的酒肆,还是二层的那间包厢,那位三十来岁的白衣青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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