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时候遇见骑马的、坐马车的,那必然都是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经二更天,路上有更夫打更,还有知府组织的巡逻兵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台城有宵禁,不过管的并不是很严格,一般到三更天主干道上才会真的没什么人。尤其夏天相携出门喝酒找乐子的男人也多,这会儿就有人在路边耍酒疯,呜呜啦啦地控诉,相好的姑娘又转头了另个有钱肥佬儿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听他操着外地方言,一口一个他姥姥的,忍不住腹诽了一句,“骂人还有骂姥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阿大哈哈一笑,“聂姑娘,仔细污了您的耳朵,回来我给他扔河里去洗洗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忙说不用,她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驭轻轻咳嗽一声,阿大立刻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,胡说八道,让聂姑娘以为自己是土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宽,和聂青禾素日上下工走的路不一样,而是绕去后面再拐进去。到了家门口,聂青禾轻轻推了推聂小力,他却睡得酣沉,半点没有想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就是这样,睡着了敲锣打鼓都不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前传来贺驭略低柔的声音,“聂姑娘先下来,我来抱小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