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聂青禾洗脸洗手,再洗洗脚,“我爹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母:“回来了,今儿回来得早,说是有点头晕,吃过饭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:“累的吧,以后别那么晚回来,现在生意做起来,家里不差那点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能听见他打鼾的声音呢,实在是累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给老家的钱捎走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母:“聂平贵这几天没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就知道这是还没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短途送信、送钱都可以请车马行代办,他们在附近数百里内走动,也做这个生意。捎信很便宜,但是捎钱或者物品就贵了。往家里捎一两一钱的银子,也才三百里路程,就要90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母觉得这个价钱太贵了,不值当,每次都托老家出来跑生意的人带,这样给20个钱的谢礼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家有个叫聂平贵的汉子,喜欢做短途的倒卖生意,比如老家种棉花的多,便宜,他就倒腾来金台城、河间府等地方卖,再把这些地方的大枣儿、干货儿等倒腾回去卖。以前他都是月底来金台城,月初能就帮忙把钱捎给聂老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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