蛤蜊是河鲜,就算没有复杂的加工技术,炖出来的汤也是鲜美无比的。里面的冬瓜海带也变得格外鲜香起来,让不爱吃菜的聂红花都夸味道不孬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用蛤蜊汤泡了半碗糙粮饭,她还是吃不过这个,得劝娘以后多买点细粮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吃饭呢,院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母:“谁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婶子,是我,清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热闹的饭桌瞬间寂静无声,连聂红花都不吃了,都拿眼看着聂青禾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放下筷子,拿手帕擦擦嘴,笑道:“你们干嘛?被施了定身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“你们吃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已经定更,但是天还没黑透,宋清远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,还提着一盒点心,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穿得太多,他锁骨下方洇出了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禾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,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出门左右瞅瞅,看看有没有邻居偷窥偷听,站在院门口说话不像话,她就让宋清远进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