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珍珠发网这事儿聂青禾交给来顺,让他和做首饰的学徒们沟通。
快到晌午热浪滚滚,蝉鸣阵阵,外面依然热气蒸腾,树叶都打卷了,肉眼可见的泼在门前石板上的水慢慢地蒸发变干了。
珍珠拿帕子一边擦脸,一边职业习惯拿团扇给聂青禾扇风,“这才五月,还没进六月呢,怎么就这么热。”
聂青禾正在用小磨刀石磨她那些刮眉的刀片。
刀片虽然锋利,可用起来很快就会钝掉,得时常磨着。磨刀片还讲究角度和力道,需要技巧,有人磨刀越磨越钝,俗称磨哑巴了。
珍珠感慨道:“聂姑娘,你可真厉害,没有你不会的。”
聂青禾随口道:“那可太多了。”
两人说笑几句,比前两天更亲近随意几分,珍珠不再那么谨慎,聂青禾也不那么客套。
聂青禾给珍珠一个刀片,让她先学着磨刀片,多熟悉熟悉手感。
正练习着,门外进来三个妇人,前头的两人聂青禾认识,是之前陪小叔子相亲的翟娘子和陪丈夫拜师的杜娘子。
她俩陪着一个微微低着头的少女,一进门,翟娘子就双手合十,“聂姑娘,您快帮帮忙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