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卦婆儿、媒婆儿、牙婆儿之类的,一旦有另外拉皮条的生意,就会恶名罩住,人人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虽然还不懂这个门道,但是看大掌柜和钱奶奶的反应,估计是有不方便的,自然也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子一个劲地给聂青禾赔不是,“聂姑娘,你人美心善,大人大量,就原谅老婆子这一回。老婆子鬼迷了心窍,人家许了点好处就来混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子当然没那么容易认账,可她被大掌柜给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大掌柜直接说她在铺子里闹事,在街上惊了官差的马,差点把林掌柜和聂青禾撞伤,需要赔偿一大笔银子,否则就告官,治她喧哗扰乱官家办差的罪名。那驿使因为她摔下地来,只抽了她一鞭子,等他空闲了怕不是要找她出来狠狠报复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,孙婆子见到卦婆儿以后更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交代,她交代,那卦婆儿也瞒不住,所以也就抓住了黄掌柜让人去柳记闹事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子一个劲地喊冤枉,都是人家拿银子勾引她,她正好需要钱呢,就忍不住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对柳大掌柜道:“全凭大掌柜安排了。只要知道是谁捣乱,以后也有个防备。”以后不管是不是黄记捣乱,只要有人捣乱就先怀疑他,谁让他吃饱了撑的不发展自己专门红眼病别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不会去黄记质询,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,台面上的事儿还得大人物交涉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回去做事情,大掌柜再三感谢钱老婆子,让她去账上支取一两谢银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婆子摆摆手,“那不用的,我串串在这里当二掌柜的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