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他们做的那么频繁,她都没有怀孕么,这就是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看他小得意的样子,笑了笑,似乎有那么一个说法,做得太多也不易受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觉得他那些办法都不是百分百靠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母正好给他们送爽口的腌萝卜皮,听了一耳朵便道:“了不得,你们小年轻可别乱来,这多子多福,成了亲就要赶紧怀赶紧生,最好就是三年抱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俩居然还在说什么过两年要,这是人话吗?哪有小夫妻不想当爹娘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就赶紧笑:“我们说着玩儿呢,要是怀了就生,顺其自然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母:“对,要生,你放心好了,咱家人都好生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把贺驭安慰到了,好生养就意味着聂青禾不会太受苦,不会有难产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聂青禾躺在贺驭怀里,手在他身上摸索,一点点地分辨他身上那些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他是不让她碰的,因为他觉得丑而且不想吓着她,可聂青禾坚持他自然就退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禾摸到哪里,就问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受伤的,贺驭有的说得清大部分都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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