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权和航海女神”赫卡忒勒：...爆赞！
虽然还没有亲自去看上一眼，如果库玛帝国传承的《卓尔金历》上说的不错，那么现代人类作为第五纪元的文明，就已经至少经历了四次自然选择。
因为所有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大海都连接着灵界，所以每次纪元更替都会淘汰掉灵性最强的那一批人，剩下的人在灵性资质上自然会越来越愚钝。
这是一种经过“自然选择”的“进化”！
可能也代表了这个世界自身的选择，和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以后这个世界上的超凡者必然会越来越少，就算是艾文的“生命树学派”能从基因层面上不断对各种动物和人类进行赋能，也必然阻挡不了大势所趋。
再加上灵性潮汐持续退潮，时至今日，像纪元之前的全民超凡已经很难实现。
对他们来说最现实的方向，就是转而追求恒古不变的物理规则，让占据绝对多数的广大凡人也能参与进人类的文明进程。
艾文现在跳出“大航海时代”的范畴，站在纪元的高度去理解就很清楚了。
“天空女神”当初想要学习旧大陆的文化和科技，不仅仅是为了应对将来某一天的殖民者，更重要的是基于这种未来趋势的考量。
而科学的发明创造并不分时代，关键是在什么环境下，才能让它们在与超凡力量的竞争中生存下来。超凡与科学这两种力量，一个代表着现在，一个则代表着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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