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羽天真的模样让林震裕心惊,他有点担心,他的二儿子不会滑入犯罪边缘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住慌乱,试探地问道:“林工除了打你,还对你做过其他比较亲密的接触动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羽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,他也就偶尔打我两下,其实也不疼,林伯伯,我很皮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林震裕看着像是大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羽接着说林景行的好:“林伯伯,林工真的好好。他帮我报设计院的培训班,没事就带我去市图书馆,盯着我学习,还带我去国营饭店吃好吃的,带我去服装三厂做新衣服。衣服一到,他就带我去拍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羽像是想到什么,羞红了脸,声音也越来越轻,“林伯伯,不怕您笑话,林工经常对我说,只要我一直像他那么聪明,他就会好好疼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大的信息量,林震裕一颗老心脏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掩饰般的拿过乔羽的软面抄,从头到尾又翻看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的视线回到第一页,林景行给乔羽写赠言的那一页,目光紧锁在10月1日这个日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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