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黎柏佑都没来骚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在校门口蹲她,没有叫她去琴房,没有把她带去废弃教室,或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第一天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,只为了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只有被羞辱,被舍弃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柏佑好像消失了,又好像在哪都能遇到他。好像和他变成了陌生人,可隔着遥远距离的视线相撞带来的心悸似乎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会在林荫道遇见,他被簇拥在一群男生之中,从篮球场回来,边走边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向来众星捧月的身份,永远是被阿谀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时候是他们说,黎柏佑总是兴致缺缺地单指转着球,看似在听,其实字音刚到耳畔就被风吹散,漂浮在周遭,却近不了他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也是真的听进去了,漫不经心地插两句,惹得一旁男生跳脚,周围男生拍着他的肩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,他也会笑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,他的目光会穿越人潮,定格在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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