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的到怎么样?做不到又怎么样?”谢清嘉慢慢的扒开他拉着自己的手,“只要人是对的那个人,我都不在乎。”
是啊,当初他的嘉嘉就是这样的,即便自己并不喜欢他,连假装出来的那点爱都在骗他,他也仍然甘之如饴,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个人。
而现在,这个人变成别人了。
与嘉嘉相比,自己何等虚伪,何等的不坦诚。
心中的痛,仿佛有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自己的肉,鲜血淋漓,痛不欲生。薄以扬喉结剧烈的滚动,有很多质问的话想要说,但最后却发现自己没资格。
这已经不是上一辈子了,而眼前的人也不是那个很爱自己的人。
他不能够再激怒他,因为这对自己没有胜算。
近乎惶恐的放开手:“你不是,你不是说过江都没办法满足你的需求吗?你也说过的,会考虑我,我愿意……愿意当你的床伴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似乎很艰难,但眼里的光亮不可忽视,他很明显是希望自己答应的。
谢清嘉忽然就有些迷茫了,他发现自己搞不懂眼前这个人,跟上一辈子一模一样。
“可以啊。”在薄以扬屏住呼吸,眼睫毛都在不自知的抖动的时候,谢清嘉终于是给出他答案,“不谈感情,只谈下半身需求,这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薄以扬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,向前一步:“我们现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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