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了多亏啊。
他当时接受不了那个结果，直接离开，自己也没错。
顾水也没错，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。
换成普通朋友之间，霍遥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在意什么薄荷不薄荷，什么接触就会清醒这种。
当自己是个药就行了。
可换做顾水身上。
那就不行。
他黏自己的理由变成想要猫薄荷，这就很不可以。
霍遥翻来覆去，发现自己接受不了那件事的原因，只因为对方是顾水。
“气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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