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种难言的失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一直不见他回来,不知道去了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问龙城,可是龙城铁定不愿意说,问糨糊,糨糊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问姜苗苗,可是又不好意思,想来想去,她终于斟酌了一套说辞出来,她假装看笔记,一边状若无意地询问道:“糨糊昨晚哭着要他爸爸,闹了一晚上,我都没睡好,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哪儿了,一个周不见回来,把糨糊一丢就是一个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苗苗似乎是不知道她的用意,道:“嗨,男人的事儿……谁知道他去哪个窑子了!兴许外面有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……有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江梦娴刚才还有些期待的眉目瞬间就黯然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……她‘死’了三年了,这三年的时间,总不能让他守活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钱,有势,贴上来的女人一定不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儿,江梦娴就更没心思看笔记了,托着腮,想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,他现在是在哪个窑子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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