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羲皖去了羲如是曾经睡过的房间,开了保险柜,找羲如是的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经手的账目这么多,都会记录在账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泛黄账本,连羲皖一笔笔地查看着,直接翻到了羲如是生命的最后几天的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天,她在这房间里,请来了自己的律师和摄影师,拍了影像遗嘱,连同手写遗嘱一起锁在这个保险柜里,把两把钥匙分别交给了连夏和自己最信任的律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皖看着母亲生前记下的一笔笔账目,字迹凌乱而仓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记日记的习惯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她的日程表和账本上体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羲皖的目光定格在了账本的最后一行字上:

        希望,我的命,可以换来丸子们健康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一行字,拳头不禁紧握,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崩开了,血粼粼的却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呲呲——’

        手背上传来一阵冰凉,连羲皖看见二宝的机械手里,伸出了个喷雾来,往连羲皖的伤口上小心翼翼地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暖心的小东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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