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以后,我告别了张定军,一个人我走在大街上,樊辣椒又打进来:“事情办完没有?交到张定军手中没有?张定军有何异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追命鬼追的,烦不烦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语气态度和我说话?”樊辣椒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我什么语气态度和你说话,你谁啊,我妈?我干嘛得对你好言好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浩,你神经病发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神经病、我犯贱,我就是个活着给你们做衬托,衬托你们的恶心,衬托你们的龌龊,衬托你们的卑鄙无耻的死不足惜的贱人。一个个都他妈心理变态,那么喜欢强迫人、那么喜欢指使人,你们很过瘾吗?是不是不强迫人你们就得折寿?就得没法活?就得没快感?就得没高潮?”我越说越火,最不应该那句也骂了出来,“你个死樊辣椒死变态老巫婆,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掐断电话,樊辣椒再打过来我再掐断,反复无数次后樊辣椒改发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五分钟考虑清楚,说,还是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个威逼恐吓的口吻,当我是你家宠物啊?不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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