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灰黑一片,仿佛在耻笑我,耻笑我客死异乡。
“来啊,不是想要我的命吗?上来啊你们。”我大声咆哮,同时飞快在包里拿出一条也是顺来的毛巾在右臂瓜缠了几圈,扎好,整个过程很快,只是几秒。
那帮烂仔对视一眼,有一个慢慢走向我,举刀就劈,我用右臂挡,刀砍种我手臂,震痛,但因为包了一层毛巾,同时因为里面塞了几根牙刷,并没有伤到我的筋骨皮肉,而我的竹梳子已经趁机插进他的肚子里面。
现在,我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,杀人?哈哈,凭什么我不能杀?他们都能杀我……而且这时候我必须狠,不狠震慑不到这帮烂仔,震慑不到我就没有逃跑机会。
问题是,我面对的不是容易被震慑的热,我刺伤一个,人还没倒下第二个就接着上来,然后第三个、第四个,刀锋在我面前左右晃动,我用右挡,一次次得震痛,但我又刺中了一个,刺中大腿。可是我大腿也被划了一刀,很长一刀,我倒在地上,望着一柄刀向我脑袋砍下来……
忽然,怦一个巨大声音响起,楼上砸下来一张桌子,砸中了我面前的一个烂仔的脑袋,他立刻栽倒,刀掉地上,然后凳子、灯罩、茶杯、烟灰缸、稀里哗啦砸下来,瞄准那帮烂仔砸,最后跳下来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根挂衣服用的架子,拼命飞舞,砸那帮烂仔。
我看清楚了,居然是陈兵,穿着裤叉的陈兵。
看见陈兵那么凶悍,那帮烂仔狼狈不堪,而且陈兵拥有寸长的优势,很快把他们驱散,然后陈兵过来扶起我,我在地上捞了一柄开山刀,一拐一拐跟着陈兵往路口跑。走出十多步,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来了,从后面追来,撞向我们。
我们躲开了,车子撞在石柱上,车内立即跳下五个烂仔,有的拿着长铁管,有的拿东洋刀。而刚刚走散那几个烂仔此刻又转了回来,我愣了一下,一刀削过来把我衣服削去大片,幸好躲的快,否则我就把命丢这里了……
很快的,我背部又中了一钢管,我吐血,这一管把我打倒在地,那个烂仔还想冲过来,我扔出手中的刀,中他膝盖位置,他跪了下去,钢管掉在地面,滚到我面前,我捡起来紧紧抓在手里,然后站起来
。忽然,我后脚瓜被敲了一棍,很痛,因为我用钢管支撑着所以并没有倒下,我站好了一钢管往后打过去。钢与钢的清脆磨擦,震到我半条臂麻木,我转过身,那家伙正在退步,我拐着逼上钱一钢横扫在他腰部,他飞出好几米撞在墙上然后摔下来。
我用力过度了,手肌疼痛,脑袋晕晕,看东西已经开始模糊,是痛感把我拉回来的,我后背被打了一钢管,把我打趴下,我挣扎着爬起来,很费劲,陈兵则挥舞着手里的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钢管向我冲过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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