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她说昨晚,现在外面又是夜晚了,我已经昏了一天一夜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给我上药,手法很熟练,没怎么痛到我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完药,她给我包扎好,包的时候很费劲,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,她几乎是半抱着我包的,抱那刻我们贴很近,她身上特别香,我已经忘记了在宁波那个晚上她身上发出的香水味道,但是我敢确定与现在不一样。而因为贴很近,从衣服领口看进去,我看见一片风光,还受到了她某个部位的挤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种感觉,改变的感觉,仿佛这个她已经不是那个她,那个她许多明明很假却极力装真实的姿态,或者说笑容吧。现在这个她虽然笑起来很冷漠,但至少很真实,还有她说话的速度语调以及声音,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,但是相貌非常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伤很多,单单刀伤就有四五道,还有背部,不过你很幸运,全部都没有伤到筋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这个?读过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药师。”她淡淡回答,扶我躺下,然后取出几瓶……我不知道是什么,反正她给我挂点滴,很用力扎我血管,很痛,痛到我想叫出来,弄好以后她拿胶布粘住针头,调好点滴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喝水,而且……我又点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给我水,而是给了一支葡萄糖,还是一点一点喂我,她说不能多喝。再然后她给了我一碗肉粥,在外面打包的,她喂我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她拉过被子给我盖好,让我多休息,别胡思乱想影响身体恢复。我点头,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我心里感动,非常感动,一个没有任何交情只是萍水相逢的人都尽心尽力帮自己,反而那些相识的有关系的却要陷害自己,讽刺啊,这个残酷的世界,残酷的社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睁睁看着天花板,直到……灯光熄灭,四周陷入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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