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她到厨房端出一碗粥,甜粥,喂我吃,“你现在只能吃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胃口,不感觉饿,真的,我只是感觉自己很臭,想洗澡,不过我知道我现在不适宜洗澡,即便可以洗我也无法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我喂完粥,她出门了,我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,她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想抽烟,这么躺着特无聊,废人一个,什么都不能干,只能一整天眼巴巴看着天花板,想一些已经想到麻木的事情,还有想我家。樊辣椒答应照顾我家,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,我很想打个电话问一下,但是我不敢,我现在这个样子,都不知道自己那天死,还是算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她回来了,带回许多东西,一袋一袋的,有点滴、药物,还有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做饭的时候,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小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见过吗?”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,“我们是不是在宁波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她摇头,“我没有去过宁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失望,但又有点高兴,她不是她,那个她是小姐,如果她不是那么她就不是小姐,很混乱,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对这个名字毕生感恩戴德。我一定会报答她,只要我能活下去,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我会不会连累她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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