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樊辣椒笑了笑,“我累了!”
“你睡觉吧,我出去一下。”我出去一下樊辣椒会更容易睡着一些,我趁机可以去找找医生,商量一下请专家过来做手术的事情。
樊辣椒闭上眼睛睡了,她身体状况差,容易疲惫,刚刚和我说了那么多话她已经十分疲惫,我都有点后悔和她说那么多话了,这个特别的时刻我应该让她多休息。
我到外面抽了根烟,抽完才去找医生。
我对医生说明来意,医生说不需要,她表示她们医院有这方面最好的医生。我说服了她,我并非怀疑她们医院,我只是想得到最好的保障,同时我表示她们那份钱我一分不少照样给。最后,医生说请专家很困难,尤其是北京的专家,并非有钱就可以搞定,必须有关系和门路,她们医院能请,能不能在需要的时间段请过来却不一定,多半是不可能,最好是我自己想办法。
我自己想办法,我自己想什么办法?我又不认识什么北京的专家。
难道我得打电话给蒋亮他爸?
我打了,蒋亮他爸说不认识,但可以尝试帮我联系一下,联系到了给我答复。他说的很随便,因为冰姑姑捐肾的事情他有点生我气,我理解他的想法,他应该生我气。挂断电话后,我觉得不保险,于是给袁琳的舅舅也打了一个,他是北京那边的大官,估计会有门路。
打完电话刚回到病房,冰姑姑也回来了,买回许多日用品,一式两份。
“冰姑姑你怎么买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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