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亮的爷爷奶奶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吧,问我是不是那里不舒服,我说有点,想出去外面透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了外面,点了根烟抽着,反复告诉自己要镇定,我和冰姑姑……也很清白对吧?我害怕什么?害怕樊辣椒对冰姑姑说一些难听话?我杞人忧天了吧?樊辣椒做事情那么有分寸,我应该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对。指不定樊辣椒在帮我什么大忙呢?虽然这么想太过于完美主义了一点,但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通了,轻松多了,我立刻返回别墅内,和蒋亮的爷爷奶奶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,樊辣椒和冰姑姑整整谈了两个小时,而且一下来就说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樊辣椒,想从她神色里看出一些端倪,以判断她和冰姑姑谈些什么内容,谈的过程是愉快,还是最后不欢而散。可惜我并没有看出来,樊辣椒整个神情波澜不惊,维持在她一惯的状态范畴。我转看冰姑姑,冰姑姑亦是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中午了,不能挤些时间吃完饭再走?”蒋亮的奶奶对樊辣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工作呢!”樊辣椒说,“下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姑姑送我们出去,樊辣椒走前面,我和冰姑姑走后面,我想说些什么,却碍于樊辣椒在,什么都不敢说,冰姑姑亦沉默不语。这是个非常糟糕的气氛,还好这个气氛到我们走到小桥边时迎来了转机,樊辣椒停下来,回头对我们说:你们聊聊吧,我先过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辣椒很快走过对面桥,我目瞪口呆,这是樊辣椒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冰姑姑,她也看着我,还是那个淡淡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了一个好女人,让人自叹不如的好女人。”冰姑姑对我说,“她很聪明,很会说服人,有自己的一套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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