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害怕,气恼,我用力踢了一脚铁门,结果招来两个保安,他们警惕的看着我问我干什么的,我说里面住的是我朋友,可能出事了!两个保安一听紧张了,和我一起拍门、一起喊。最后有个保安忽然想起袁琳有雇请钟点工,每星期过来打扫两遍卫生,钟点工有钥匙,他知道是那个钟点公司,就不知道这么晚会不会过来开门,我说我给钱,保安立刻往警卫室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保安跑回来说已经找到钟点工,正在赶来途中。我焦急的等待着,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钟点工终于来了,一个四十多岁皮肤很白很普通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门开,我第一个冲进去,客厅的电视开着,在放外国爱情片。桌子上面摆满了啤酒,地板上还有空罐子,整个房子酒味浓烈刺鼻,却没有袁琳的踪影,客厅没有,房间更没有。找了一圈,听见浴室传来流水的声音,我飞快冲过去打开门,终于看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答谢了保安让他们离开,然后给了钟点工两百块也让她走,关上门才再次到浴室找袁琳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琳现在就在我面前,靠墙蹲着,抱着自己两条腿在哭,头上是打开的花洒,她全身湿透,整个人楚楚可怜!我关了花洒,刚刚其实就应该关,不过两个保安在,钟点工也在,我不想她们看见袁琳的状况以及听见哭声,所以先送他们离开,然后才处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琳,你怎么了?”我蹲下来,蹲在袁琳傍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琳自顾自哭着,不理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了条毛巾塞给袁琳,我触碰到了她的肌肤,一片冰凉,她应该在花洒下面很长时间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擦擦。”我耐心的劝她,“不要要感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琳不给我任何反应,不接毛巾,姿势都没有一丝一毫变动,是因为哭泣,或许还因为冷,身体轻微颤抖着。我没她办法,只能给她擦头发,然后转身到外面,进她的房间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再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衣服吧,换好了我们谈谈!”我把衣服挂在钩子上面,转身又离开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,袁琳仍然没出来,我不得已去看了,袁琳还是那个姿势,还在哭泣。我想抓狂,决定改变方式,我不说话,在傍边蹲着一声不吭。过了十多分钟,袁琳开始不哭了,然后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终于和我说话,声音非常沙哑,叫我先出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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