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我能干什么?”我也不想走,就是紧张,潜意识的,情不自禁,我也想停下来,可是停下来以后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求求你别这样了!”蒋亮有点抓狂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无奈的停了下来,坐到丁丁的隔壁,此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,一个护士拿着一份纸以及一支笔出来,喊着樊若玲的家属。我立刻蹦起来说我是樊若玲的家属,护士让我赶紧在同意书上面签名,由于她说的非常急所以我毫不犹豫签了,随即护士返回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我手在颤抖,望着大家,“干嘛要签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纷纷摇头,直到不久以后护士第二遍走出来,大喊蒋冰的家属,然后蒋亮签了名。这次我没再让护士轻易的跑回手术室,我一把拉住她问她里面的情况,她说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流程,叫我们不要担心。不担心才怪,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?可是我没办法,没理由我冲进手术室吧?只能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小时过去了,手术还在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丁你累不累?要不你回去吧!”我说,丁丁是孕妇,我怕她受不了,“马小莹你带丁丁回去,还有梁佳,你们都回去,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女人在我和蒋亮规劝下离开医院,回去休息去了,我和蒋亮继续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最害怕就这样了!”蒋亮烦躁道,“担心个没完,吃不下,睡不着,浑身无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死!”我说,“太痛苦了,我从来没试过这样。”不,不是从来没试过,严格来说我试过一次,冰姑姑那一次,被刀砍伤那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在流动,煎熬还在继续。到了第六个小时过去,手术室的灯光终于熄灭了,第一个走出来的是护士,我们没有拦截她,因为我们看见后面有医生出来,是那个专家。经过六个多小时的手术,她显得疲惫不堪,但是我很明显在她那张严肃的脸孔里看见笑容,这个笑容令我和蒋亮的紧张得到暂时的舒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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