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个手下迷路了与我有关?”我尽量让自己平静,“我只是一个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概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,我说我不喜欢虚伪的人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“年轻人,善忘可不是一件好事,我给你面子了,客客气气请你来,客客气气和你说话。现在这么晚了,这个时间我应该用来休息,你看,我用来了和你聊天,这是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颠倒黑白,用枪指着我来这叫客客气气?而且谁他妈不用休息?我没有主动,也没打算主动找他谈话,最后倒成了我的责任。当然,这些话我不敢说出口,我甚至不敢表露出一丝不满,我只是微笑,但仿佛我越微笑他就越愤怒,他仿佛已经变成另一个人,不再是客客气气的目光,客客气气的神情,而是一种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叔,你刚才说了,弱肉强食,我看我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,你真的不怕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,但有些时候,越怕越没用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手,外面那家伙立刻推开门走进来,飞快掏出枪指着我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我的人明天回家。”袁同说,“多一天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叔,我只能说我不知道你走失了什么手下,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尽一切力量给你去找。”我后背在冒冷汗,枪管冷冷的,我能感觉到那股寒气一直从我脑袋传至我的心肺。不过我知道袁同在吓唬我,他无凭无据,所以想通过这种手段逼我承认。他不敢真的崩了我,反而如果我承认抓了他的手下他才敢崩了我,总之我绝对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推出去崩了!”袁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那家伙押到院子外面的一棵树下,那家伙走远几步,枪举起来,指着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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