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谈谈。”叶家成说。
“对不起，我没兴趣跟你谈。”我直接拒绝。
“想不想知道樊辣椒为什么杀人？不谈没关系，我无所谓。”叶家成笑了笑，“不过，对樊辣椒来说这可麻烦大了，所以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？”说到樊辣椒，我最关心的人，我不能不答应，就算冒险我都要去。
“随你说。”叶家成说，“对我来说那里都一样。”
“那，河边吧！”
挂断电话，我去拍黄琼的门，和他一起出去。
到了河边，叶家成已经在了，在抽烟，靠着护栏，看着河水。我一个人走过去，站在他傍边，也给自己点了根烟抽着。
“宁浩，你特别走运，一直以来都特别走运。”叶家成把烟头扔下河，再点上一根新的，边抽边道，“农村出身，一无所有，什么都不懂，可是你有比别人好十倍的运气。认识了蒋亮、认识了樊辣椒、认识了蒋冰，这些人都改变了你的命运。你变得很强，军区有一号人物给你撑腰。温州那边也有军方给你撑腰。这边的警察有龙骏天跟你合作。你有马若云的势力，有蒋老头的势力。钟先生也站在你这边，火炭被你搞定了，下一个应该轮到我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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