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是不是漏了点什么东西没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漏什么?奖杯?奖杯我带了,奖金就没有了,哈哈。”其实有,我捐给了慈善机构,我是那么说,也不知道那帮政府官员会不会私吞,大概不会吧,香港没我们内地那么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人。”黄琼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是独立的活体,不是我说带走就带走的,顺其自然吧!”我叹了口气,心里有股淡淡的忧伤升起来,并迅速占据了我整个思维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琼没再说什么,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后,登机广播响起,可以登机了!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回头,看见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夏与人群,我心里空荡荡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飞机里,我没和黄琼说一句话,到下机,取回我的车我才问他去什么地方,他说回曼乔,我载他回曼乔之后就回家了,回黄小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去找武颂,和他商量黄小淑出来的事情。黄小淑出来需要以进医院的方式,偷梁换柱,另一个黄小淑进去坐牢,出来之后黄小淑改个名字,换个身份证号码就可以。身份证其实已经弄好,名字还是我选择的:黄晓素。同音字,我们以后无论怎么叫她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真的费了好大劲。”武颂感叹道,“幸好最终成功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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