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快去汇合他们,否则要迟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快行啊,亲我一个,我大病初愈没力气踩油门,亲一个我就有力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姑姑听话地在我右脸亲了一口,随后竟然不由自主地说了一个属于樊辣椒的口头蝉,她说:踩油门,立即。立即、立即,我真的好怀念那段日子,天天被樊辣椒骂那段日子,那时候的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,樊辣椒就是高高在上的恶毒女上司,我很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一切已经成为过去,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。樊辣椒亦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恶毒女上司。我们都被生活改造得面目全非,这种变向是我不喜欢的,但却必须去接受的。或许我犯贱吧,我有时候会觉得被樊辣椒骂是一种幸运,她骂人的时候……是那么具有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生活!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的,我和冰姑姑到了堂哥住的小区,把车停好,我们上他家,走了一半我突然响起来又忘了买礼物。靠那个靠,我这几天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,老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礼物是必须买的,就算我不为自己想,都得为冰姑姑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冰,你买礼物没有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冰姑姑反问,然后她才说道,“我买了只金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表?”我瞪大眼睛,“这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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