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我是不是该出去一下?”王律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樊辣椒说,“坐着等,我也是,宁总需要时间考虑。”说完,樊辣椒看着我,等待着我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空间都凝固了,我们对视着,思考着、等待着,最后,我放弃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吧,我不管了,反正是黄小淑的。”我站起来,转身走人,开了门,我又停下来,转过身道,“辣椒,黄小淑她是对你最好的一个,她……我希望你不要欺负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你对我好吗?你怀疑我,而且你欺负我欺负的还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言以对,走了出去,按电梯,离开飞雅,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的几天,我没再去黄泥岗,因为樊辣椒在黄泥岗,她开了一个现场的新闻发布会,把上市消息高调地公布出去,飞雅集团即将在香港上市。她这几天都在忙这些事情吧,把所有企业都拼入到飞雅集团,包括黄泥岗,这原本就在她的名下,她爱怎么弄就能怎么弄,没人敢干涉。我听陈才说这几天她都非常累,日以继夜研究和实施她的上市计划,而且给人一种很仓促的感觉,其实这一点我也发现了,说做就做雷厉风行虽然是她一贯的风格,但这次未免走得快了一点,反正我觉得好奇怪,但我却无法问她,问也没用,她绝对不会告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探访日,我独自去见黄小淑,我是下午去的,避开了樊辣椒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避开她,就是有这个意识我需要避开,然后我就避开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黄小淑聊了许多,直到狱警说时间到了要赶我走我才离开。我和黄小淑聊的时候,我仿佛发泄搬把我心里所有的不满通通对黄小淑倾吐了出来,其中大部份都是因为樊辣椒的,我不满,我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,原来我已经严重的不满。黄小淑……她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只是沉默,我说樊辣椒的时候她沉默,我说冰姑姑的时候她也沉默,最后才说了一句,让我放宽心,多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看守所出来后,我又失去了方向,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。我近来仿佛很浮躁,是那种很奇怪的仿佛没有安全感一样的烦躁。事实上我真的没有安全感,除此之外我还感觉到空虚、寂寞,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经常醒了就无法再入睡,孤坐到天明。而且冰姑姑给我打电话的次数,一天天在减少,一次比一次短时间,有时候我才刚接通说了几句,算上沉默的时间大概两分钟不到就已经挂断。挂断以后想想,说的都是一些……很无厘头的话,上个厕所就能把它忘记,再也想不起自己说过些什么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,一切都在飞速变化,是我所害怕的一种无法掌控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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