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风。”
“你有毛病,老子抽个烟碍着谁了?你要望什么风?不用,你爱干嘛干嘛去。”今天真被他气死。当然,如果放在过去,他无疑做了一个正确的事情,虽然有几分掩耳盗铃的味道,望风是能望到人,可是烟味在病房里不会一时间散退。放在现在,好不幸,这是多余的,樊辣椒才不管我抽不抽烟,我们的关系变了,我还得想办法去修补这种关系。哎,抽个烟都能愁绪万千想一堆,这生活够折磨人的。
黄琼哦了一声,出去了,过了没多久樊辣椒回来了,她果然没管我抽烟,我感觉庆幸的同时又多少有点心痛。或许人都是矛盾的吧,记得曾经听说过一句话:人之所以矛盾,因为在乎。这应该是对的,如果不是在乎樊辣椒,我会不会矛盾?必然不会。
樊辣椒说累了,要睡一觉,然后坐在椅子里,趴在床边睡了!我原本打算让她回去睡,可是……我又不太愿意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。主要是害怕,计划已经走了一大半,我不容许意外发生,她在我身边最好,不出去就不会发现什么。我觉得……这事件还得尽快落实下来,给蒋亮他爸打电话,明天过来医院,都过来,我们当面协商。可惜我的手机不能用了,踩坏了,我大声叫黄琼则会吵醒樊辣椒,天啊,怎么办?
我等,我很盼望黄琼能进来,问题是越盼望越不会发生。
最后,我发现我好笨,我干嘛不按服务灯?
按服务灯没几分钟护士就来了,我给她做了一个别做声的手势,随后小声让她帮忙把外面的黄琼叫进来。这个小护士多少有点不悦,她双眼惺忪,大概之前在睡觉,我为了不打扰樊辣椒睡觉而叫她,结果打扰了她睡觉,她不悦很正常,不过我不管这个,瞪她,我给了住院费我就是大爷。关键是对医院这些人不需要给他们面子,他们都是嗜血的魔鬼。
护士出去了,十几秒后黄琼来了,这家伙又正正经经敲了三遍门,还敲得特别响亮。我看了一眼樊辣椒,她没反应,估计太累的缘故。
“黄琼,刚才我说敲门那些话你当没听过,你不用敲了,明白不?”黄琼进来以后,我说,我被他耍死了,该敲的时候不敲,不该敲他却敲。
黄琼不解的表情。
“把手机给我,然后……去找个被子什么过来,记住,进来的时候别再敲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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