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说?”
纪若兰露出一个苦笑,我能想到,樊辣椒肯定不愿意。
“你在这边吧,我去你那边的病房。”说着,纪若兰下床,下了后又道,“其实我有点饿了,能不能借黄琼用一下,跟我到外面吃点东西?”
“你别出去,黄琼买回来可以了!”我说。
纪若兰和黄琼出去了,我搬了个椅子座在樊辣椒的床边看着她,我抓住她的手的时候,我看见她眉毛跳跃了一下,随即她睁开了眼睛。
看了我一眼,樊辣椒的目光转投到了电视屏幕里,看着反复在重播的关于这次消灭劫匪的新闻。还有记者对我的采访,以及我说那句话。她——目不转睛注视着,神情冷淡,我无法通过她脸上的神情看进她的内心世界。
“你的女人在苏格兰,而且是我姐。”忽然,樊辣椒说话了,她语调平静,“我想,我们是时候该谈谈了!”樊辣椒目光锋利的看着我,一字一句道,“做选择从来都困难重重,但面对选择的时候多困难人都必须克服,这是责任,对己对人对事的责任。我知道你怎么想,不行,你不行,我更不行,蒋冰是我姐,所以你不需要考虑我,我只希望你大慈大悲放过我,不要逼我,让我好好走自己想走的路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只想帮你。”我感觉理亏,真的,仿佛就因为我贪心,因为我烦着她而发生那么多事,或许我真的该放手了吧,哎!
“你帮完了,从今以后我不再需要你帮。”樊辣椒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,“你难道没发现你每次帮我都会把事情弄的比原来更糟?这次你几乎把我和你自己炸死,你带黄琼进来救我,弄不好不但我死,你和黄琼都得死,这账要算到谁头上?我宁愿你不来,最后你来了,傻,不过也好,我们谁也不欠谁了!”
我好惊讶樊辣椒这么说,她这叫歪曲事理。试想,如果我不去,劫匪只要再坚持两个小时她就要挂掉,医生这样说,她知道。好吧,我去了,房间里有炸弹,不说我去不去,我只要迟几分钟进房间她和纪若兰都会被炸飞。这么算来怎么着都是我救了她,怎么反过来我把事情弄糟糕了呢?
“我们没有了关联,没有了联系,对双方都好,你不用烦恼我,我不用烦恼你,不用连累对方,害对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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