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着她现在怎么这样的傻,更像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那本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,为什么就觉得如此重要了呢?或许是她的这份傻,才会让他下定决心的帮助她的吧,这也是一种执拗,

        执着的追寻着本就虚无缥缈的东西,更像是在追逐一个华丽的梦,可是最初的感动和梦想,在时间的浸润下一点一点的被磨灭;昔日的种种,更像是遥不可及的远方,追随着地下留下的浅浅的足迹,最终只剩下一个依稀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失礼了。”桓鸩将自己带来的披风给高晚悦裹得严严实实的,拦腰抱起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又是那么的突然,高晚悦来不及反应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,只能被桓鸩这样抱着逃走出宫去,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已深,一切都已经安静了下来,所有的人都已经睡去,他们只要小心的躲避着巡查的侍卫就好,如今看着桓鸩的轻功,带着自己的重量依旧能飞檐走壁,看来平日里伪装的很好,他会武功,只是从不在人前表露出来,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是最聪明的做法,永远不能让你的敌人知道你究竟会些什么,又不会什么,这样遇到困难才会迎刃而解,不会被小人暗算,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颠簸,她抬着头看着朱红色的城墙把天空围得水泄不通,四四方方的大小,看不到多余的景色,更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,每日只有在正午时分才有阳光照射入,其余的时候都是暗沉沉的,看不到光明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露水很重,抬起头适中的困难的,她只能看着地面上那宫中的青石板上,地面湿漉漉的,像时很潮湿的样子,桓鸩见她默不作声,试探性的询问道:“可是不舒服?请您再忍耐一下,我们很快就会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还存着希望,那么她就不会觉得遥远,只要能看到未来,等多久都是值得的,从文妍阁到宫门口的路很长,她只是一路静静的,也没有多说一句话,那些百姓所想象的宫中的繁华都是假象,只有身在这牢笼之中才知道有多么的痛苦!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你小心一点,不要摔到我就好!”高晚悦好没意思的说道,一切也都漠不关心,只是为了早点看到安幼厥将是所用的激将法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桓鸩听到她这样的话,不怒反笑,看来现在还有心情与自己闹脾气,就是还没有马上的归心似箭,想要立刻回到安幼厥的身边,那样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无坚不摧的,其实是世间任何关系,都是有迹可循的,并非全部都是牢不可破,只要找到其中的裂痕,然后对着这裂痕致命一击,就会松散的溃不成军,这也是他要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杀人诛心,打击一个人的时候,就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要打败一个人而不是将他杀死,需要击败他的精神,这样才是给他最致命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您抱紧小可!”桓鸩嘴角勾笑,看着她像是小兽一样惊慌的样子,有些满足,随既借力踩在宫灯之上,带着她现在宫墙之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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